歌仿古韵:
昨宵偶听梅花语,尽道海棠堪风雨。晓来移步出兰房,玉壶
即拣一枝凌。果然娇娇容貌好,如何倏忽便颠倒。佳人斜立
笑吟吟,耳听不如一见真。玉壶还放枕儿边,空有娇客不耐
烦。
话说浪子见素秋,果然艳媚无比,却就心痴意迷,不觉麈柄直竖 ,急忙脱了衣服。那素秋是个久旷的怨女,又见了这件大话儿,怎不 动兴,却又故意作难,不肯脱衣,道:「待两个丫鬟睡著,那时方可 脱衣。」浪子只得停了一回,素秋裤裆中,骚水暗暗淋漓,著实难熬 ,却又披住,到来摩弄麈柄,道:「好个大卵,好个光卵,好个白卵 ,好个嫩卵。」把麈柄亲一会;摩一会;称一会,弄得浪子翻来覆去 ,著实难过,道:「心肝,快把 来精一个,不然即便死也。」哀求 了半晌。素秋道:「衣服便去了,只是再停片时,不许就放进去。」 当下素秋脱了衣服,露著话儿,叫浪子抚弄,浪子看时,只见那话儿 ,果然生得有趣,白嫩无比,却是腐花儿,略有杭根短毛,户边却有 一痣,素秋闭著眼,只凭浪子摩弄,那浪子熬当不过,便把麈柄望内 著实一送,户中满塞得紧。浪子狠命送了二三十次,不觉大泄如注。 素秋道:「好没用也,却是一个空长汉子,怎麽便泄了,我丈夫多则 三五百抽,少只二三百抽,我尚嫌他不久,你却更没用哩。」浪子道 :「不干我事,却才被你担搁多时,姑此泄得快些,第二次管教你求 和告饶也。」素秋道:「便依著你,只看第二次,决一个胜负。」说 话间,麈柄又举,浪子推进去,著实又抽,那妇人被这大东西,点著 花心,更觉饥渴。向久,一见奇男子,便如饿虎一般,把一脚勾在栏 杆上,一足勾住腰,只望上乱挺。噫!这个便是魂飞天外,魄散九霄 ,浪子道:「姐姐,只亏你孤了许多年也。」那时浪子,一来兴浓, 二来当他挺不过,却又大泄。这妇人那里煞痒,正好销时,只见上边 浪子看了,素秋大惊道:「这又是怎的?」浪子应道:「姐姐,我如 今实在战你不过了,从来不曾狼狈,今日怎的却败了两次了,如今这 一次,决然叫你出乖露丑。」素秋道:「只是这般,怎能够煞,吾与 你也罢,再看你第三次。」浪子把话儿弄硬了,扶起素秋两足,架在 臀弯上,著实抽送。这妇人咿咿呀呀,身体不时一抖,这时妇人干到 酣美处,拟动了筋脉,便如冷水一浇,身体不觉一抖。当下浪子抽到 四千多回,一泄直喷进去,这妇还不尽兴,先是浪子叫罢,也当他输 了,那妇人正把话儿锁一回,纽一回,日内不住的唧呜呀呀,只见他 卵儿一动了,惊道:「又怎麽?却早三遭儿也。」浪子道:「我弄实 干不得了,待明晚叫你尽兴也。」素秋却不肯住,把柄儿弄了一时, 那柄儿却连败了几次,就把他当做亲爷,叫他也不硬起来,便硬起也 就痿了。素秋只得住了,道:「你明晚早些来,尽吾兴也,只是今日 这一日,便如一年,怎的过得。」两个正说间,不觉的鸡鸣了,浪子 连忙披衣道:「你不消起身了。叫丫鬟起来开门,吾自去也。」素秋 道:「你慢慢哩走,你看外边风儿,谨慎些。今晚可早些来,莫叫失 信也。」彦卿道:「理会得。」两个各自别了,丫鬟闭著门,自去安 置不题。正是:
晓月暂飞千树丛,等闻候又送郎归。
毕竟次日又是怎的?且听下回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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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至妓家,一云:「吾一晚,可十一度。」一六:「吾一晚,
只一度。」妓云:「十度不如一度之妙也。」识者以为至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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